• 那天傍晚,我们很HIGH。

    最近几天,我们很忙很累。

    以后日子,愿我们都很好。

  • 的確,這是一個慾望都市不夜城。

    兩個晚上我是獻給了蘭桂坊。

    欲尋歡,果未遂。

    總結了一下,是因為不夠錢進行酒后下一步。

    沒辦法,唯有繼續拍片解愁。

  • 早上起床一個懶腰,想起了叔叔昨晚提到的長洲,于是洗漱后我就背着相機出發了。 

    來香港那么多次,這是第一次到長洲,長洲位于大峪山和南丫島之間,從中環乘渡輪到達,航程用了45分鍾,11塊HKD。

    長洲早于明代已經是個繁盛的小漁港,島上的遺蹟文物可追溯到公元前1500年。島上現有居民有兩萬余人,多以捕魚出售海鮮為生。據說很多港產電影都在這裏取過景,尤其是燒碳場景(就是自殺)。

    觝達碼頭后,街上有店鋪可以出租自行車給遊人,可我還是選擇了步行。和許多別的小島一樣,長洲也是沒有機動車的,只有單車和三輪車,週末還要全天禁車,因此,島上很是寧靜,走在巷子里,耳邊除了海浪聲就是居民的家常片語。

    在長洲見到不少遊人,多數都是香港居民,不過還好,離擁擠兩字還差很遠。走了一圈,也不會感覺太商業化,也就碼頭前的街道上有許多賣海鮮的攤檔而已,其他地方除了必要的一些士多外不會有太多的商鋪。

    民居方面保護得很好,建築多以村屋為主,道路也很幹凈,我特別喜歡走在村屋間的小路上,觀察看當地人的作息,對風光景點和歷史遺蹟的興趣反而不是那么大。

    當地人很純樸,穿梭在巷子里踫上個在晾海鮮的大叔大嬸也能聊上個半天,如相片所示,那些魚蝦都是他(她)們自己去海裏捕捉起來晾曬的,一部分自己吃,剩下的有人要的話就賣。

    到了海邊的沙灘泳場,有在學騎單車的小女生,有在用沙子砌城堡的父子,有在熱身下海遊泳的阿伯。海面上漂浮着些許雜屑,但海水依然蔚藍清澈,看着就很舒服。

    帶着幾分恰意,下午三點多我乘船告別了長洲,離開了純樸安寧的舒適,重返閙市喧囂的繁華。

  • 拍完后我也發現一個問題,好像我拍的大多數都係阿叔阿伯阿婆阿審。

    囬想一下,是不是在屋邨附近見到他(她)們的幾率比較高呢,而在商場我的註意力大都放在看衣服和美女上,忘了要去拍些什么。還有就是,也許在我的潛意識里,拍阿伯阿婆的話,如果他(她)發現被拍后很不爽,要來追打我的話,速度力度會慢于輕于年輕人,那我惹到事非的幾率也會相對較少。

    如前兩篇日誌所述,大部分香港人的素質還是很高的,讓人感覺很有禮貌很好相處,但也有些例外。有兩次對話讓我印象特別深刻。

    讓我發火的一次:當時早上8點多,人不多,我和嬸嬸在去東涌的地鐵上,車門一開,我們看到位置分別坐來下來,當時的情形是一個30來歲男人已經在坐着,我和嬸嬸很隨意地分別坐他兩邊。我一坐下來他就屌了一聲,我不知道他屌誰,沒理他。一路上他都在我身邊小聲低估著什么,“下次擺埋個袋落去”“癡溝線”“死扑街”之類的,我想,那么年輕就腦子有問題了,真可憐,香港人生活壓力真大。在我看向嬸嬸的時候發現他在瞪着我咬著牙嘴有點抽觔,我意識到他原來一直在屌我,于是我立刻也瞪回他,因為我不知道他為什么屌我,他又不明說。按我的脾氣這時候我已經開始動手的了,但我頓時想起了“巴士阿叔”的視頻,我冷靜了下來,我一直等,恰好他和我都是最后一個站下車,車門開了后嬸嬸叫我起身走(她一直不知道髮生了什么),我沒這么做,而是一直等到他起身并看着人少了,我立刻轉身用手指著他額頭吼到:“你條粉腸喺度UP乜卵野啊我屌你老米!!”,他呆了一下,也許看我在車裏沒錶現估計我不敢屌回他吧,他吼道“乜卵野?明知我老婆要坐,仲夾硬坐埋嚟分開我同我老婆,你係米癡溝線噶!”,“你老米啊!你唔卵講我點知邊卵個你老婆啊!”“你自己唔識睇啊,扑你街啊!”“我屌你碌七啊你甘想同你老婆坐溝埋一起就買架車唔好坐地鐵啦!!”,這時,我嬸嬸也看出了眉目,于是也幫我罵了句,我是一路罵他一路往前走的,這時他和我大概有10米距離了,他囬頭瞪著我,于是我把相機從脖子上卸下來給我嬸嬸拿著然后朝他走過去,他老婆見狀立刻拉著他邊走邊說“算啦,唔好嗌了,走啦!”,這時我發現已經有不少路人盯着我們看,這樣我也不夠膽跟他幹架了,畢竟現在手機太先進。后來,我才想起他的老婆就是坐在我們對面的一個女人,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地分散了它們,我既沒插隊也沒擠人。其實他真想和他老婆坐一起,他可以好好跟我說嘛,我肯定會答應的,他又不說而在那屌這屌那的,最看不起這種人。

    讓我哭笑不得的一次:在香港的第七天,我囬到所住屋邨,剛進大堂,一位40多歲的屋邨女管理員很有禮貌地叫住了我,并發生了以下對話:

    管理員(以下簡稱管):妳好,請問搵邊位啊?

    我:哦,我阿叔住響度噶。

    管:探親噶?咁痲煩過嚟登記下啦。

    我 :我住咗七日了啵,而家都唸住上去執嘢走了,咁都仲使登記啊?

    管:咁啊,平時唔多見你唧,你住幾樓噶?

    我:住1167。(錶示11樓67號房,姖應該清楚過我。)

    管:哦,幾樓呢?

    我:……,11樓。

    管:嗯,咁幾號房啊?

    我:……,1167號。(玩嘢啊阿嬸?!)

    管:咦,你拎住部相機做乜啊?(開始問D高水平問題了。)

    我:影相咯。(從呢一刻,我開始反思相機除咗用嚟影相仲可以用嚟做D乜。)

    管:哦,影相做乜拎住部咁大部的相機啊?(指下我部D80。)

    我:呃,我,因為,呃,我好中意攝影咯。(我開始口滯了。)

    管:哦,咁,攝影咁點解你仲拎埋個三腳架啊?

    我:……,我,呃,呵呵,因為,呢個,呃,因為我想影好D咯。(頂你個肺啊!你食飯做乜攞住個碗啊?你都識話係三腳架啦!)

    管:哦,咁啊,咁你影D咩噶?

    我:山頂啊,維港咁咯。

    管:哦果D啊嘛!你無影屋邨啊嘛?屋邨度唔可以影相噶啵。

    我:無無無……(你咁問法我無理由仲答你有噶,當然,我都知你係循例問下喈。)

    管:嗯,好啦,咁你都係埋嚟登記下啦。住幾樓啊?

    我:……

  •  

    無無聊聊,我在逛完時代廣場並且一件衣服都沒買到后,徘佪在廣場門前,發現只有我是一個人的,要么一群,要么一對,就算有一個的,也不過是在等人罷了。

    這天是聖誕,情侶居多,那拍情侶吧,盡管錢包吝嗇,可SD卡還有2G等着我用!遺憾當時是下午5點多六點鐘了,光綫不是很夠。

    通過鏡頭來看,一對對還真是甜到跌渣,咿嗯到痺啊!闊別情場快兩年,多少有些懷唸。